欢迎来到风水文化网

关于我们|网站公告|广告服务|联系我们| 网站地图

搜索
周易大全分类 八字命理 六爻预测 紫微斗数 奇门遁甲 十二生肖 起名改名 六十四卦 梅花易数

(两学一做)李鼎祚在编纂一书的编纂方法

日期:2023/12/25 14:02作者:佚名人气:

导读:柯劭忞称:“李鼎祚《周易集解》,撰集汉魏以来诸家《易》说,惟采虞氏义最详,几得原书十之七八。如果说宋元人主要是仿效《周易集解》在编撰《易》注的话,那么清代学者则是以补辑和分析众家之注来进一步利用《周易集解》一书研究汉《易》。而李道平《周易集解纂疏》更充分利用原书,对汉魏《易》学作了一次全面梳理。...

(两学一做)李鼎祚在编纂一书的编纂方法

李鼎祚在《周易集解》一书中所表现出来的编纂方法特别精到,其中也反映出许多思想内涵,方法的得体深深影响了后人。 李鼎祚在编纂《周易集解》一书时主要以汇集各家《易》说为主,在适当的地方加入自己的一些意见。其收集之广,在《易》学上可以说是前所未有的。李氏自序称:“集虞翻、荀爽三十余家。”《中兴书目》实考察出三十二家:“集子夏、孟喜、京房、马融、荀爽、郑康成、刘表、何晏、宋衷、虞翻、陆绩、干宝、王肃、王弼、姚信、王廙、张璠、向秀、王凯冲、侯果、蜀才、翟玄、韩康伯、刘瓛、何妥、崔憬、沈膦士、氏、崔觐、孔颖达等凡三十余家,附以《九家易》、《乾凿度》凡十七篇。”晁公武《郡斋读书志》同此。明朱睦(木+挈)为《周易集解》作序,又增加伏曼容、焦赣二家够。清朱彝尊著《经义考》虽引有朱序,却在《中兴书目》基础之上考出伏曼容、姚规、朱仰之、彭城蔡景君四家,在《李氏周易集解跋》中又列出张伦一家。至此,除重伏曼容一家,共考出三十八家。最近,潘雨廷考出孔安国、延叔坚两家。刘玉建考出《易轨》一家,并将所考各家以表列出。这样,全书包括李氏本人的注解在内,共有四十二家之多。

与其他集解著作相比,李鼎祚的《周易集解》在编纂上又有很大不同。首先是他不以本人的注解为主。“计全书共集《易》注二千七百余节”,而李氏所加案语一百零八节而已,约占全书《易》注的5%还弱。这充分体现出李鼎祚汇聚众家,以集解为席的编纂特色。

与许多集解著作以自己的评论判断为主轴不同,《周易集解》所录《易》注以虞翻、荀爽为最多,而虞氏之注“独多近一千三百节”,约占全书《易》注的50%,荀氏之注“三百余节”,约占ll%。二家《易》注所占比例如此之重,自然成为全书的核心和主轴。柯劭忞称:“李鼎祚《周易集解》,撰集汉魏以来诸家《易》说,惟采虞氏义最详,几得原书十之七八。故纳甲十二辟卦、旁通之卦、两象《易》之说,尚可寻其门径。”此说是可以信据的。 在集辑编录中,李鼎祚不是取一舍一,也不是以己之意而横加断说。他以更宽宏的态度广纳众说,即使互有矛盾之处,也适当保留。这就是不执己意的作风。乾隆六十年(1795)卢文弨为李富孙所辑《李氏易解剩义》作序,称:“李氏(鼎祚)之为此书,未尝执己之意,以决择诸家而去取之也。故凡异同之说,往往并载不遗。如《夬》之九五,引荀爽说:苋陆,二菜也。又引虞翻说,谓苋,说也。陆,和睦也。‘既济》之榆,虞翻谓夏祭也,崔憬曰春祭。如此之类,不可以遍举。又如《小过·彖辞》引虞翻说,离为飞鸟,震为音,以‘或指卦象二阳在内,四阴在外,有似飞鸟之象’为俗说矣,乃至《彖传》又引宋衷说,则固虞翻之所斥为俗说者,而亦具载之。若必为一家之言,则所取者转狭,而己之所非,安知不为人之所是?设使由我削之,而遂泯焉,不复传于后世,岂不大可惜乎?”

《小过卦》艮下震上,虞翻认为:“俗说或以卦象二阳在内,四阴在外,有似飞鸟之象,妄矣。”他的主张是:“离为‘飞鸟’,震为‘音’,艮为止。《晋》上之三,离去震在,鸟飞而音止,故‘飞鸟遗之音’。上阴乘阳,故‘不宜上’,下阴顺阳,故‘宜下大吉’。”按虞翻的解说,《晋》为《乾》宫游魂卦,《小过》由《晋》而来。《晋》坤下离上,《说卦》“离为雉”,所以有“离为飞鸟”之说。《小过》内卦为震,《说卦》“震善鸣”,故“震为音”。《说卦》“艮以止之”,“艮,止也”,故“艮为止”。六五以柔乘刚,于义为逆,故“不宜上”。六二承九三,是以阴承阳,于义为顺,故“宜下大吉”。可见他的取象并不是卦画之象,而是源于《说卦》之象,《小过卦》本身不能说明问题时,他便根据京房八宫卦说来引申推导,迂回曲折地从《说卦》引导出卦辞、爻辞所列的物象。李鼎祚于卦辞的解说下引用了虞翻的解说,不过,在《彖辞》下,他又引用虞翻所谓的“俗说”:“宋衷曰:二阳在内,上下各阴,有似飞鸟舒翮之角,故曰‘飞鸟’。” 宋衷之解恰是虞翻所反对的(两学一做)李鼎祚在编纂一书的编纂方法,李道平直言不讳,说:“此即虞君所谓‘俗说’。”李鼎祚于此是不是疏忽呢?看来不是。其一,于虞翻之解不删其评“俗说”之语,又在相近处引用这种“俗说”,这是极易察觉的重复和矛盾,一般学者都可以意识到。

其二,李氏著作较为精练,全书引述有四十多家,并无繁杂之感,以其整体建构看,这也不是疏忽所能说明的。因此。我们认为李鼎祚于此是有意安排的。这说明什么?说明他比较客观地看待各家之说,无门户之见。而以理是从。另一方面,虞翻所批评的“俗说”恰好简洁明了,符合《周易》本身,有理有据,而虞氏本人所解则牵强附会,有穿凿之弊。无疑李鼎祚在主象数时,又力图去其无端的穿凿。后来朱熹作《周易本义》即采用了“俗说”,称:“卦体内实外虚,如鸟之飞。”清《御撰周易折中》亦从之。于此可见一斑。 《周易》十翼之一的《序卦》是讲求六十四卦卦序排列的,经过它的论述,将六十四卦组合成为一个有机的整体,排除了随意无序的浅近,赋予了经典更深的内涵。既然六十四卦是有序排列,何先何后各有原因,因此在注解每一卦时将《序卦》分散于各卦之前,无疑更能帮助理解《易经》的整体性、系统性。李鼎祚在纂辑《周易集解》时便考虑到了这一点。宋代理学大师程颐对此十分欣赏,在《伊川易传》中沿袭了这一编纂方法。《读易举要》卷4:“崇政殿说书伊川先生河南程颐正叔撰《易传》,止解六十四卦,以序卦分置诸卦之首,盖李鼎祚《集解》亦然。”在两部著名的《易》著的影响和带动下,后世编纂者多沿袭不变。李鼎祚无疑是有创见的。

《序卦》分散于六十四卦之前,环环紧扣本是散布的六十四卦,但它削减了《序卦》本身的系统性和完整性,自然顾此失彼。为此,李鼎祚不避重复芜杂之嫌周易集解撰疏,在卷后又将《序卦》单独列出,其魄力确值得钦佩。与程颐《伊川易传》没有将《序卦》完整单独地列在一起相比,李鼎祚的做法自然技高一筹。更为有意义的是李鼎祚对两篇《序卦》集注并不相同,这种方式不仅更多地保存了古注,而且减轻了重复芜杂的成分。 李鼎祚编集《周易集解》是《易》学编著上的一次创新。他以虞、荀二家为主,罗列众家,简而有要,并无繁称博引、卷帙庞大的毛病,可以说编纂方式是十分完美的。李氏在编纂体例上先列经文,次引诸家注解,一般每条称引一至二家,以避繁芜。李氏自己的注解不多,均以“按”字标出,往往附于众家解说之后。这种在认同前儒注解基础上表述自己《易》学观的编著方式,避免了有意异于人而强作新解之难、之嫌,对于那些态度严谨的学者来说,无疑是最恰当贴切的纂著方式。李鼎祚的编纂方法是一种继承基础上的创新,同时开启了后人经书编纂的新路,尤其是后人编纂《周易》经解时多有仿效。

东汉末年,郑玄杂糅今古文经学,打破了两汉经学门户之见,于是兼采诸家之长的集解注释方式应运而生。如何晏《论语集解》、范宁《春秋谷梁传集解》、杜预《春秋左传集解》等等均是。这种方式在《易》学上并不太明显。孔颖达《周易正义》中引诸家之说的并不多,以至于“诠释文句,多用空言”。尽管如此,李鼎祚《周易集解》的编纂方法多少是从这里承继而来的。据《崇文总目》记载,阴颢有志于治《易》,阴弘道承其业,“杂采子夏、孟喜等十八家之说,参定其长,合七十二篇”,著成《周易新传疏》十卷,《崇文总目》称其“于《易》有助”。阴弘道。史书无传,《旧唐书·傅仁均传》称“贞观初,有益州人阴弘道”,可知他是唐初人。《新唐书·艺文志·艺类》称:“颢子,临涣令。”阴弘道杂采子夏、孟喜等十八家《易》学而参定其长,著成新书,本身就是一种集解体注释方式,也可看出他在《易》学上喜好两汉象数《易》学,至少不独遵王弼的义理《易》学。这与当时王弼《易》学独行的时代风气颇为不同。李鼎祚与阴弘道同为蜀人,所著《周易集解》博引众家,特别推崇象数《易》学,无疑受到阴弘道《周易新传疏》的启示。

阴弘道之书很快就佚失了,而李鼎祚之书则长期流存,影响渐增。后人对他的编纂方式很感兴趣,于是仿效编著《周易》注解者也不乏其书。同为蜀人的房审权编著《周易义海》就是其中较为典型的一部。《鲒埼亭集外编》卷23《高氏春秋义宗序》称:“诸经笺故既多,必有集大成者出而摭拾之,《周易》则李鼎祚、房审权。”四库馆臣则称:“自唐以来,惟李鼎祚《周易集解》合汉后三十五家之说,略称该备,继之者审权《义海》而已。”

房审权,宋熙宁年间蜀人。他“病谈《易》诸家,或泥阴阳,或拘象数,乃斥去杂学异说,摘取专明人事者百家,上起郑元,下迄王安石编为一集,仍以孔颖达正义冠之。其有异同疑似,则各加评议周易集解撰疏,附之篇末”。李鼎祚重象数,房审权则重义理,胡一桂称:“《义海》专明人事,则象数之学必非所备矣。”焦竑也说:“主理莫备于房审权,主象莫备于李鼎祚。”其编纂形式与《周易集解》相去不远,只是篇帙相形之下过于重大。正因为如此,李衡对其书作了改编,“经、《系辞》、《说卦》、《序》、《杂》,《集解》凡五,始以家名者百,公(李衡)略其半;以卷计亦百,今十有一。第十二卷《杂论》一,是又创于公手,以补房生之阙者”。李衡又增益了房氏之后所出伊川程颐、东坡苏轼、汉上朱震、龚原四家之说,最终撰成《周易义海撮要》十二卷。《撮要》继承了《集解》简要的特点从而在流传中取得了优秀。宋末元初著名易学家俞琰已称:“房氏百卷之书,则未之见也。”至元修《宋史·艺文志》,已不再登录房氏《义海》一书。胡一桂说:“今《宋志》载《撮要》而不登房生百卷,使湮没无传,亦可惜哉!”

《周易义海》而后,陈李衡《撮要》之外,冯椅《厚斋易学》也是此类著作。“其蒐采亦颇博洽。如王安石、张汝明、张弼、李椿年、李元量、李舜臣、闻邱昕、毛璞、冯时行、兰廷瑞诸家,其全书今皆不传,尚籍是以存梗概”。此外元董真卿《周易会通》乃至明《周易大全》等更是如此。明代好抄撮诸家之书编成一书,在《易》著上同样如此。虽其态度不如前人严谨,但编纂方式多少继承了李鼎祚。《四部丛刊》本《牧斋有学集》卷38《复方密之馆文》即称:“若夫古今学《易》者精微之旨,无过于王辅嗣、韩康伯之流,宋人一往抹杀则过也。纂集之家远则李鼎祚,近则俞琰、熊过,近代之谈《易》者自李卓吾、管东翁之外,时未免为时人讲章兔园册子。”在心学盛行之时,纂集之作也有一席之地。至清代,《周易折中》之类的《易》著,也不免有《周易集解》的气息在里面。清李富孙甚至以诸家之说,未采入集解者尚多,于是查阅群书,搜集遗文剩义,著成《李氏易解剩义》三卷,以补李鼎祚之未及。 《周易集解》保存了汉魏至隋唐时期的《易》注,成为了解研究这一段历史时期《易》学发展状况不可或缺的文献资料。历代学者从各个角度对李鼎祚保存文献的功劳倍加称赞。首先,从古代《易》学著作的存佚角度看问题,晁公武便对当时所存《易》注加以分析统计,《郡斋读书志》卷1:“《隋书·经籍志》所录《易》类六十九部,予今所有五部而已。关朗《易》不载于目,《乾凿度》自是纬书,焦赣《易林》又属卜筮,子夏书或云张弧伪为。然则《隋志》所录,舍王弼书,皆未得见也。独鼎祚所集诸家之说,时可见其大旨。”陈振孙《直斋书录解题》、马端临《文献通考》均采此说。《四库全书总目》卷1《周易口诀义提要》又在新的历史时期重新加以审视:“唐以前解《易》之书。《子夏传》既属伪撰,王应麟所辑郑玄注、姚士粦所辑陆绩注,亦非完书周易集解撰疏,其实存于今者,京房、王弼、孔颖达、李鼎祚四家,及此书而五耳,固好古者所宜宝重也。”

(两学一做)李鼎祚在编纂一书的编纂方法

其次,从保存圣贤遗旨,由此考见古《易》的角度考虑,宋计用章《周易集解序》称:“古之能事,亡逸者多矣,后或有惜之者。况此书圣贤之遗旨所存乎?”清朱彝尊《曝书亭集》卷42《李氏周易集解跋》:“由唐以前《易》义多轶不传(两学一做)李鼎祚在编纂一书的编纂方法,藉此犹存百一,宜西亭宗正(朱睦(木+挈))犹之亟以开雕。”《四库全书总目》卷l《周易集解提要》亦称:“盖王学既盛,汉《易》遂亡,千百年后学者,得考见画卦之本旨者,惟此书之存耳。是真可宝之古笈也。”校雠家们对此更有深刻认识。卢文弨说:“汉儒解《易》之书至多今皆不可得见,唯唐资州李氏所著《易》传集解中采取三十余家,后之学者犹得以见其崖略。”卢见曾《周易集解序》也说:“自孔颖达奉诏为《五经正义》,《易》用王氏,而两汉之学亡矣。今幸李氏《易》传尚存。”张海鹏则称:“其解卦异者,家世变正,时来旁通,无义不备。汉人解画卦之宗旨,赖以犹存,诚可宝也。”

归有光对二者均有认识:“唐贞观间始,命诸儒粹章句为义疏,定为一是,于是前世儒者仅存之书,皆不复传。如李氏《易解》后人仅于此见古人传注之一二。”皮锡瑞研究经学历史,同样指出:“惟李鼎祚《周易集解》多存古义,后人得以窥汉《易》之大略,考荀、虞之宗旨,赖有此书。”

如果说宋元人主要是仿效《周易集解》在编撰《易》注的话,那么清代学者则是以补辑和分析众家之注来进一步利用《周易集解》一书研究汉《易》。其中有名的如惠栋《易汉学》、《周易述》以辑补汉《易》为主,张惠言《周易虞氏义》以专研虞翻《易》学为中心。而李道平《周易集解纂疏》更充分利用原书,对汉魏《易》学作了一次全面梳理。林庆炳还对《周易集解》作补笺,成《周易集解补笺》一书,于光绪15年(1889)刻印。

关于我们|网站公告|广告服务|联系我们| 网站地图

声明: 部分资料来源于网络,如有侵权,请联系我们删除。

鲁ICP备2020040142号-46